今天從網路裏看到一則臺灣的社會新聞,在千奇百怪與腥膻色充斥的花花世界裏這則新聞大概會被歸為清新趣味類,其目的只是為了博君一笑。可能會有人因此將它做為茶餘飯後閑磕牙的話題,而它的價值在一陣訕笑之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是,我卻如何也笑不出來。 
這篇帶有鏡頭畫面的報導大約是這樣說的
某縣市警察逮捕一位預期非法滯留臺灣長達17年的泰籍外國勞工,這位外勞因爲之前的合法雇主突然倒閉,他因此陷入困境開始四處打零工維持生計。本次被捕是因爲他堅守自盜,偷取一片打工處的鋁門窗準備盜賣而被警方發現。這位外勞練就一口流利的國,台語,甚至連原住民的阿美語嘛ei 通。警察先生懷疑他可能是非法外勞,但是他堅不承認。為了確認他的身份,聰明的警察請他唱國歌,但是他說自己頭腦受過傷,不記得歌詞了。所以警察就要求他唱“只要我長大”這首每一個臺灣人都會唱的兒歌,並且幫他起了第一句“哥哥爸爸真偉大”,但是唱了好一囘兒,他唱得零零落落的,老停在第一句。警察於是到他家裏,發現他有三個小孩兒,小孩兒囘答警察說,他們的爸爸是外國來的,這時候,這位非法滯留的泰籍外勞發現已經露了餡兒,不得不承認自己的身份,他也因此將難逃法網在服刑後被驅逐出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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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淩晨兩點半,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昏昏沉沉,極度疲憊,但是無法成眠。全身麻醉醒來之後,呼吸道極爲疼痛,由於在手術過程中,氣管插管進行人工呼吸,周圍的細胞組織難免受到輕創。 醫生在我的鼻腔裏切除了腫大的鼻甲骨,並且清除了前一次失敗的鐳射手術在鼻腔裏留下的創傷組織,鼻腔周圍的局部麻醉還沒有完全消退,我因而並未感覺到太多的疼痛。由於切除部分是在鼻腔内部,傷口無法縫合,護士每隔一兩個小時就會到我的床邊幫我清理更換新的止血棉。
 其中一位有趣的護士很像個熱心的大媽,頻頻問我疼不疼,看到自己的鼻腔出血怕不怕,她說,去年她的兒子做了和我一樣的手術,知道兒子嚴重出血非常心痛。我告訴她,謝謝她周到的照顧,因爲她這麽的細心,我一點都不會覺得疼呢!大媽護士笑了,去年她無法親自照顧自己的孩子,現在能照顧我,她覺得很高興。
 前一天下午兩點,我的朋友開車載我到醫院,為了不讓他們在手術房外無聊枯等,我請他們先行離開,我帶了一本書自己前往手術預備室報到。後來,我的手術並沒有準時進行,我躺在預備室的病床上等了6個小時,我想,就算生個孩子,孩子也該哇哇墜地了吧。同時,為了進行全身麻醉,在手術的前一天午夜開始,按照醫生指示我便開始完全禁食,避免手術中途嘔吐。不過,我並沒有感到不安或急躁,我知道有一些人在看不到的遠方為我祝福為我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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